整天沉迷学习

肥鹅:1780596061
来扩列吗☆

【贝杰贝】关于下棋


*有私设


    自从进入夏天,太阳就一直高悬在空中。不过前些日子倒是一连下了几天雨,今天总算放了晴,太阳却比先前更灿烂地闪耀着,并把天照得更加碧蓝。而平日被风吹散,飘落在天空的角落的那些云彩,今天也变成了一团团的、羊毛堆似的云。

    Beckett隔着玻璃窗,望着这雨后蓝色的盛景。只不过他在乎的不是天,而是海。或者说,是海边那艘刚刚归来的坏女孩号。

    他清楚的看见,坏女孩号旁的那片艳阳下有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男人走过,深棕的头发丝被阳光染成金色。他正了正自己的三角帽,仍是不改自己在陆地上显得颇为奇怪的走路姿势,走进了Beckett楼下的阴影里。

    Beckett满意似的转过了身,从柜子里拿出两个茶杯,往其中的一个倒上了他刚沏好的红茶。他想了想,又拿出两瓶朗姆酒,摆在桌上,并给那个空的茶杯里倒了些。

    他刚坐上椅子,敲门声就响起来了,只是不等Beckett回应,他就已经开门进来了。Beckett没有抬头,但他知道那是Jack Sparrow。

    “早上好——先生。”Jack拖着他惯有的腔调,说着,“今天天气可真不错,不是吗?前几天的雨可真是太大了,特别是在海上,那可真是糟透了。我们因为这个暴风被困了好几天,船上的淡水都快没了,不仅仅是淡水,还有朗姆酒。就在昨天,我躺着甲板上喝完了船上的最后一滴朗姆。你能想象一艘没有朗姆酒的船吗?我猜你不能,先生。要我说,没有朗姆酒比暴风雨还糟哩——”

    “Captain Sparrow.”Beckett开口打断了Jack的滔滔不绝,“我希望您能体谅一下我的耳朵,前些日子的雨吵得他不行,希望您能让他多享受一会宁静的早晨。”

    Jack也识趣的不开口了,拉开Beckett对面的椅子坐下,拿起他面前的那个茶杯皱着眉看了几眼,便仰起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 “哈,往茶杯里倒朗姆酒,这可真像你的风格。”Jack嘲讽了几句,没再多看那个茶杯,伸手去拿摆在桌子上的另两瓶朗姆,又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 Beckett还是低着头,没有理会他,又往茶里扔了两块方糖。

    一段时间的沉默后,还是Beckett先开口了:“Jack,你会下棋吗?”

    “哪种棋?”他条件反射地问。

    “黑白格相间,两边一共32个棋子,分黑色白色,哪边先吃掉对面的王就赢了的那种。”

    Jack努力地在脑海里寻找着,可他还是没见着一类像这样的棋。好吧,老实说他一种棋都没见过。毕竟谁会在船上玩这种东西呢。于是他耸了耸肩,说:“不会,先生。”

    Beckett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棋盘,正如他所说,是黑白相间的。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摆好棋子,这才抬起头看了Jack一眼。

    “你坐过来一点,我教你。”Beckett一边说着,一边摆弄着那个没摆整齐的棋子。而Jack也很听话地靠近了些。

    于是Beckett点着一个棋子,并告诉Jack这个棋子的名称和它可以怎么走等等。至于规则,刚刚Beckett已经提到过了,也就没再重复。“谢天谢地,”Jack想,“还好我刚才没喝多Beckett桌上的酒,不然我现在可记不住这么多规矩。至于在船上,喔,那我可记不得了。”

    Jack听完后,觉得颇有自信,便马上与Beckett下了第一盘,结果当然是毫无疑问——Jack输了,而且是不到五分钟,就被Beckett轻而易举地吃掉了王。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沮丧,把这次的失败归宗于过分的骄傲和自信。“Captain Jack Sparrow从来没输过。”他这么说。

    虽然这么说,但至于第二盘的结果,仍然是毫无疑问的——他又输了。Jack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那倒在棋盘上的王,虽然这次好歹比刚才能好一点,他至少跟Beckett下了15分钟呢。

    Jack输了两盘,但他也摸清了Beckett的出棋规律——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。他知道他每次第一步会走哪里,然后接下来又怎么出。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胜算越大,于是他在Beckett问他:“再来一盘?”的时候,很自信地回了句:“当然。”

    Jack是一脸胸有成竹了,可Beckett却觉得他那样子颇为好玩。看着他在那里对着棋盘挤眉弄眼,摆弄着棋子的样子,要不是有茶杯挡着,他都要差点笑出来。Jack觉得自己能赢Beckett,可Beckett不这么觉得。如果他想,那赢Jack几十盘都不是问题——可要是他不想呢?

    第三盘刚开始,Jack便觉得比先前两盘好下了许多,不过至于原因,那自然是“Captain Jack Sparrow的才华与机智”了。看着Jack一脸得意的模样,Beckett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。他这局棋走的第一步就是错了,可他不在乎,毕竟本来他的目的就是让Jack赢。

    过了20分钟,局势便很明显了——Jack赢了,尽管他还没有吃掉Beckett的王。Jack笑嘻嘻地抬头,看着Beckett,说:“这局是我赢了。”他没搭话,哼了一声,移开了挡在自己王前边的象,似乎是让对方能更轻易地吃掉自己的王。

    Jack哼着小曲,慢悠悠地哪这自己的棋子,一步步走到Beckett的王前边去,然后拿起他的王,夹到另外两个手指中间,把自己的棋子放上去。“先生,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盘棋的走的第一步就错了呢?”他说着,没有抬头。

    Beckett反而抬头了,看着Jack下垂的眼眸,嘴唇动了动:“不。我所走的路一直是正确的。”

    Jack笑了,抬头看他:“您可真是骄横、自大,先生。”

    他抿了抿嘴,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轻笑:“或许是的。”

    13年后,自他们决裂后的第一次重逢。

    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像决裂后的人,Beckett依然给Jack倒酒,而他也欣然接受。

    除了岁月给他们留下的痕迹,他们几乎没怎么变。

    Jack将杯子里的朗姆酒一口饮尽,问他:“先生,你有没有想过,这局你精心布置的棋局,看似完美,可到了最后才发现,从你走的第一步开始,就已经错了呢?”他笑着,露出了那颗金牙。

    Beckett闪过一丝难以辨认的微笑,随后正了正身子,坚定地说:“我所走的路一直是正确的。 ”

    天还是那样,梦似的碧蓝。只是那些一团团的、羊毛堆似的云,又被风吹散,飘落到天空的角落去了。






感谢看完了的你【手动比心】写完才发现cp感基本不存在(。)
发现自己写的cp好像都分不出来攻受耶

【信云信】错过

*信云信无差
*民国设,先生赵云和学生韩信,年龄差大概有十几岁,慎
*ooc严重
*私设堆成山
*大概是韩信的自述




    我儿时很喜欢小画书。

    书上画着的大抵都是三国,水浒的故事。我总会在一个明媚的午后,躺在杂草丛生的后院里,翻着这几本做工并不是很精良的小书。

    但我的书并不很多。每年只有过年庙会的时候,母亲才会给我几个铜板,让我去买这些小玩意儿。

    那时,我常常幻想自己是某个时代的英雄豪杰。持着一杆长枪,上阵杀敌,保家护国。

    可幻想终归是幻想,我马上就要跟我所爱的小画书告别了。那年我已十四,早到了该上学的年纪。我上学已经算是晚的,母亲本该八岁就送我去私塾的,只是我那年生了一场病,才一直拖到这时候上学。

    我对那私塾里的先生略有耳闻。听说那先生对学生不算苛刻;年纪不大;脸也生的清秀;笑起来是如春风一般的——这些都是在隔壁孙二娘那儿听来的,我却并未见过先生本人。

    可能就是因为这位先生罢,我竟对这私塾生了些期盼。

    私塾离我家不远,出门向南边,过三个石桥便是。

    过了石桥,是一扇木门。我们一个一个走进门里去的时候,先生就在一旁笑着。他约摸有二三十来岁;头上系着根蓝色的抹额;那双眼笑起来是暖的——这果真跟孙二娘说的一样。

    那位先生姓赵,名云。不知为何,我很喜欢他的字,子龙。总觉得读起来带那么一点傲气,又有着柔情。

    先生每叫我们齐声诵读时,他自己都捧着书,读的比我们还入神。即便下面有人不认真,他也像是没看到似得,接着读自己的。

    他也有一把戒尺,只是不常用;即便用起来,也不是很厉害的。还记得有次我在桌子下偷偷的看小画书,被先生看到了。我心知会发生什么,老实的伸出手,他却只是拿戒尺在我手上轻拍了几下,便收回去了。还和我说:“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。”我便又收回手,当时我似乎还抬头看了眼先生的脸,总记得那张脸上是有笑意的。

    好像自打那以后,我就对先生的一言一行,甚至先生整个人,都带着好感了。

    也曾听先生提过,他幼时曾是习武的。他说他爷爷——或是更早的父辈,曾是哪里的将军,所以家中就落下了这么个习武的传统。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总爱看三国水浒罢,我当时对习武之人都有种敬佩,先生也不例外。只是不明白,这样厉害的一个人,为何要跑来这当个教书先生。

    他好像也知道我喜欢小画书这一回事,听说还曾特地为我跑了好几条街帮我买。虽先生说他只是闲着,可我却知道他是专为了我的。收到书的那一刻,我心里却有些过意不去,总觉得先生为自己做了那样多,自己却什么也没为先生做。但先生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,让我收下,还嘱咐我说读书时是不能看的。

    这样,先生对我一点一滴的好,变成了一颗颗水珠,落到地上,汇成了一片名为“心悦”的海。

    那年十四五岁的我,懵懵懂懂的对那大我十多岁的先生动了情。

    我却也不知道这情是何时开始的,只记得自己就很喜欢抬着头看先生侧着脸读书的模样。就这样看着,看着,仿佛时间都为他而静止。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”,还真有点道理。

    还记得先生有年生日,我送了他一本书。书的名字是什么,现在已经忘却了,总之是一本先生一直念叨了很久的书。也正因如此,我才能鼓起勇气,把书送给他。

    先生拿到书的时候,开心全写在了脸上。笑起来像是个收到了什么好东西的孩子——只是他不知道,看见他笑,我心中的欣喜是比他还要多的。

   多半是因为那天他心情实在是好罢,先生带着我,去了镇上的一个照相馆。拍了我与他的第一张合影,也是唯一一张。照片印了两份,我与他各拿了一份。

    现在看到那张相片,仿佛还能记起当时先生那时贴在我耳旁说着的嘱咐我的话,还有无意间碰到的他冰凉的手指。

    我也不是不曾向他表达过自己的心意。毕竟是小孩,什么事都瞒不住。不过这也倒不是个坏事,若是换做现在的我,是想说都说不出口了。

    好像那天家里有什么事,随母亲出门去,便没有时间去私塾了。但那天要求背的古文却还是得背,只好在回家后,天都快黑了的时候去私塾,去给先生背。

    去到那儿,老实地背完书,准备离开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:“山有木兮木有枝”,嘴里就念了出来。一会后脸上才一阵烧,我明知后半句是什么。

    我突然后悔说出来了,但我又那样想要先生知道我那点心思——哪怕是一点也好啊,我是那样的喜欢他。若他能喜欢我一分一毫,那我就知足了。

    我看见先生的肩抖了一下,随后他转过身来,双手抓着我的大臂,头埋在我的肩上——那时我已经长得跟先生一般高了。然后哽咽着,又像是轻笑着对我说:“我知道,我知道,重言,我知道。”

    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。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这一个依在我肩头喃喃自语的人。那一瞬,我甚至没弄清楚他说了那么多个“我知道”是什么意思。我的手也不知道该放到那去了。垂着也不是,拿起来也不是。只好在他无言的时候轻轻地唤着他:“先生,先生。”

    我曾想与他亲近一点,可一旦到达了,却变得无地自容了。不知是不是我心里,他还是那个姓赵字子龙的先生。但他是我先生,却亦是我的心上人。

     曾经的我以为,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。它虽带着苦涩,但终归是甜蜜的——至少我还可以看到我心心念念的先生。能见到他,我还会怕什么呢。

     战争离我们越来越近了。村子里稍微有能力离开的人,都去别处避难了,我们也一样。可先生还留在他那小小的私塾,他不愿走。而我不得不离开了。离开我的故乡。

    走的那天,我甚至来不及与先生道别,就被母亲催着,匆匆离开了。但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,若我看见他微笑着送别我的脸,怕是难以离开了。

    就算这样想,那时心里却还有说不出的难过。在火车上,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,不由得想起屋里的那个院子,又想起家乡的先生,忍不住哽咽落下泪来。

    从此我再未见过先生一面。

    搬到香港后,生活一切如往常,只是少了在故乡的那般愉悦。在收拾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,我与先生的合照找不到了。那简直断了我唯一的念想。没有了照片,我对先生的记忆也越发模糊,到后来只朦胧的记得是个年轻的头上系着根蓝色的抹额的先生了。

    搬过去的早期,还与先生写过信。多半都是在过节或先生生日写的,一开始还偶尔有回音。但后来写的却都没声了,那些他大概都是没有收到了罢。

    中间与先生的消息,一直断了差不多20来年,可能快有30年了。这些年来,连我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这样的先生。直到我最近一次听到先生的消息,他去世了。

    这还是我当年的同学告诉我的。他说先生走的时候很平静,无父母,在这世上也算是了无牵挂。先生好像这辈子都未娶,也自然没有儿女,丧事也都是学生一手操办的。村里的老人还常与晚辈说到,这子龙先生年轻时是多么风华,可惜一生未娶,可算是白白浪费了那张好看的脸。

    他还感慨道,先生今年六十多些了,没想到着时间走得这么怪,先生也年过花甲了。这样说起来也到提醒了我,我也是个快到半百的人了。

    特地抽了时间,从香港赶到故乡,参加了先生的葬礼。

    看着先生厚重的红木棺,心里不是个滋味。我难以想象先生那俊俏的脸庞会被时间摧残成什么样,是以怎样的神色离去的。也不知,战乱年间他过得怎样。看着送葬的大队一点一点走远了,突然深切的认识到,我的再也见不到先生的音容笑貌了。

    返回路上,又见到当年一个同学。聊了聊近况,还有以前的旧事,不知不觉地就聊到了先生。他好像想起了什么,掏出一份用纸包着的有棱角的玩意,他说这是先生要留给我的,说完就匆匆离去了。

    我解开包裹,里面是一本带着插图的《三国演义》,画的很是精致。一股感动突然涌上心头,原来先生还挂念着我的这一点爱好,只是他忘了一点,我早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孩子了。

    翻着,看见中间夹了一页纸,原来是我与先生的那张合影。把照片翻过来,反面的中间是先生写的一行字:山有木兮木有枝。

    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就这样落下——我明知后半句是什么。我突然明白了先生的心意,还有那一个接一个的“我知道。”可什么都来不及了。只能低着头,喃喃的说着一个又一个: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    若真的有来世,到希望能与他仅仅是在人海里的一个擦肩而过,至少那样错过时不会钻心的痛。


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。
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。
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。
我离君天涯,君隔我海角。
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。
化蝶去寻花,夜夜栖芳草。 ”

—end—

能把这个坑填完也真不容易……其实一开始是为里想看子龙教书才开的这个坑x然后后面就刹不住车了【。】这篇写的ooc得我都看不下去【捂脸】总之谢谢能看完的你♡

【邦良】情人节贺文

*cp邦良
*傻白甜无脑糖
*ooc
*私设有


“子房,醒醒,醒醒。”

    张良艰难地睁开眼,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,撒进屋内。他清楚是谁叫他起来的。突然在睡梦中被叫醒,心中难免有些怨言。张良叹了口气,又用手遮上眼睛,问刘邦道:“君主何事?是宫殿烧了罢?”

    刘邦知道他怕光,顺手把窗帘拉紧了些,又拉开张良遮上眼睛的手,好让这人看着自己:“不是,只是想问问子房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
    “知道。”张良用左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,顺手拿起床头的眼镜带上,“情人节罢,整个峡谷都在谈论这事,我又怎可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 “那……”看着刘邦欲言又止的样子,虽然张良早猜出来他要说什么,却始终没有说出来,只是忍着笑。

    “得,”张良终归是忍不住了,抬头笑着看看刘邦,“君主,我真没准备礼物。”

    让张良惊讶的是,刘邦好像并没有为此生气的样子,只是笑着跳下床,然后翻找着什么:“我也猜到了,”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他所要找的东西,然后郑重其事地递给张良,摆出一个平日常见的微笑,嘴角有些僵硬——张良注意到他耳根红了,“这是礼物,情人节快乐。”

    张良接过那一盒包装精致的小东西,打开一看,是一小盒形状不算太好看的巧克力,像是刘邦自己做的。

    “你自己做的?”张良有点惊讶。

    “嗯……”刘邦摸了摸鼻子,“之前找马克波罗学了点,还是不太会。”

    张良随手塞了一颗到嘴里:“太甜。”

    “哪有。”刘邦有点不服气的样子,凑到张良嘴边,咬掉他还未吃进嘴里的那一半,很认真似得在嘴里嚼嚼,然后咽下去,“好像是有点甜。”

    趁张良还没回过神,刘邦弯下腰,吻上张良的唇,交换着这个巧克力味的吻。

    “嗯,没你甜。”





“其实刘季你想要礼物的话我可以送本书给你的。”

“别,我奏折都没看完。”

“也是,那你回去批奏折吧。”








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x情人节快乐w

【邦良】等

*这对cp粮so少于是自产粮
*ooc
*一大把刀子




张良不记得刘邦是哪天离开的。

大抵是个雨天罢。

张良还能想起,那天他翻身上马,说自己很快回来。

"那,我走了。别想我啊。"
"等我回来。"

雨里,他依稀能看见刘邦弯起的嘴角。

那人策马奔腾,消失在朦胧的烟雨里。

从此再未相见。


竹林,疏影,明月。

张良曾多少次一人在月下饮完一壶清酒,酒精使他的视觉越发模糊,只剩下那明月,还有那人归来的残影。

回忆在酒精的作用下无线放大,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也逐渐清晰。他还能记起刘邦眼角的那抹笑意,还有唇旁的那丝温存。

怕是再过些日子……就真的忘了罢。

泪不自觉的滴落下。一滴滴落在张良的面颊上,那样冰凉,像极了他每晚见到刘邦离去的那个梦境。

一样的冰冷,无助。

便不再理会一颗颗落下的泪珠,自嘲的笑笑,任凭泪落进酒里,又囫囵吃下一皿酒。

说是很快回来罢,怎现在还不回来?

你个骗子。

那个昔日威风着嘲讽他人的军师,现在却醉倒在石桌前,肩颤抖着,哭得像个孩子。


"军师,夜色深了,回房吧。"

"不了,等人。"

"前线传来消息……"

张良摆了个停下的手势,依旧是趴在石桌上。那人也识趣地停下了。

"你先回房罢。我要等他回来。"张良露出一只眼,一只哭红的眼,看着月。

他说过,他会回来,他一定会回来。

我一定要等他回来。


快过年了啊。

张良随手翻开日历,想着。

闭上眼,世界格外安静。只能听见窗外雪落在叶上的声音。以前那一幕幕,现在都浮于眼前。

若你在,想必会拉上我吵着去庙会罢。买两串冰糖葫芦,去街边看斗蛐蛐……这大概也是你一年里最闲暇的时光罢,可以不用操心那些琐事,快快活活地玩一整天。

真好啊……

若你尚在,那该多好。

何时你才能回来,与我共赏这雪景。

不知,是不是天不愿你我相见。


张良不是没有想过放弃。

他也想像刘邦离去那天一样,策马奔腾。到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,做一个旅者。忘掉这里的一切。

但……万一他回来了呢?

万一呢。

这一点小小的希望,只是为了刘邦走时的那句话——"等我回来。"

但他明知道,刘邦不会回来了。

从那个消失在雨里的背影开始,张良可能就知道,那人不会回来了吧。即便如此,依然坚守着那个也许是不经意间定下的约定。

也许早该放弃罢。

聪明了一辈子的人,怎么就在"爱情"上糊涂了呢。


那是个雨天。

雨点打在屋檐上的声音,莫名地能让人感到安静。

这个雨天,仿佛在多少年前见过。张良眯起眼睛,望着远方,想着。

可能是因为天气潮湿罢,竟感到有几丝睡意。便闭上眼睛,睡去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唤到:"子房,醒醒,该走了。"

那仿佛是几世纪都未听到过的声音了。张良微微张开眼,那是个熟悉的身影,在雨中撑着把油纸伞。

他知道那谁,那个自己等了半个世纪的人。

一时间,所有感情都涌上心头。有埋怨,有愤怒,有感伤,有喜悦,最终都还是化作一抹笑挂在嘴角。

他缓缓起身,发现自己原本沉重的身体竟变得轻快了许多。

走罢。


"喂,来得太晚了吧。"张良笑着说,语气还是像他曾经的一样。

"抱歉,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,"刘邦低下头,若有所思的样子,又抬起头冲张良笑笑,"不过没关系,以后的时间多的是呢。"

Merry Christmas

*一个迟到的圣诞贺文
*味音痴
*糖
*有ooc

还是像往常一样平静的夜。风声,人的交谈声,汇集在一起,显得夜更加寂静。
阿尔拉了拉大衣的衣领,裹好了围巾,走出门去。虽然已经是深夜,但街道上仍然有不少人。小孩,年轻人,中年人,都还未散去,像是在等着什么——阿尔绝不可能忘记这个日子。
他绕过有人在坐着喂鸽子的喷泉,绕过有小孩盯着橱窗里的草莓蛋糕看的蛋糕店,直径走向街角的那个并不起眼的花店。
"请给我一束玫瑰花,谢谢。"阿尔微微扯下一点围巾,对着店员说。
没过多久,店员就把花交给了阿尔,阿尔低着头说了声谢谢,又想起了什么似得,抬头笑笑,说了声:"圣诞快乐。"
他大步走出花店,走到喷泉前。看了看表,松了口气——没迟到。过了一会,才看见亚瑟从对面走过来。
亚瑟有些惊讶,随后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:"没想到你也会有来这么早的时候。"
阿尔挑了挑眉,笑笑:"我可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,亚蒂。"
他从背后拿出一大捧玫瑰,放到亚瑟眼前:"圣诞快乐。"
亚瑟的脸有些泛红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"Well..."亚瑟的手有些颤抖地接下了花,然后踮起脚尖,闭了眼吻上阿尔的唇。
"I love you."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☆Merry Christmas

黑塔利亚_【极东/亚细亚】【微腐】

*大概是个中秋贺文?
*老王视角,写的很乱
*思路很迷
*ooc!ooc!ooc!

中秋是个多思的日子。
人一安静下来,看着那轮明月,就会想到很多往事呢。
怪不得古人们都那么喜欢写关于月亮的诗啊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王耀坐在石凳上,嚼着嘴里的一小块月饼,又抿上一口茶,望着天上的月亮。
银白的月光撒在身侧,显得格外明亮。
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中秋节。
王耀愣了一下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那儿。
罢了,反正往事,想想…也好。

中秋节,没有春节、元宵那样热闹,倒是个安静的日子。
但是那群孩子哪能安静下来?
吵嚷着要吃月饼,豆沙馅的莲蓉馅的,抢来抢去。
月饼也吃的狼吞虎咽,也情有可原,毕竟是孩子一年只能吃到一次的点心。
匆忙吃完月饼,跑到外面的石桌旁,围成一圈坐着,听嫦娥和玉兔的故事。还要为到底玉兔捣的是药还是年糕这个问题争论半天。
现在想想,其实还蛮可爱的。
故事听完了,就要去睡觉了,中秋节也算是过完了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中秋节一年一年地过去,孩子也慢慢地长大了。
【那那群孩子长大以后呢?】仿佛有个声音这么问道
以后?以后……
散了,都散了
孩子不在了,故事结束了,月亮也不见了。
只剩下那个讲故事的人,还在等着听故事的人回来。
【不会回来了】
一个声音说着
【他们不会回来了。】
【他也是,再也不会。】
那句话,说的坚定。

不知不觉地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
想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,想笑。但眼泪却不自觉地留下来,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泪糊了视线,碎了那明月。
突然觉得,坐在这石凳上,吃着月饼看着月亮的,应该是两个人。一群人。